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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民间艺人走向娱乐明星 赵雷马?可还有“情怀”_娱乐频道_凤凰
* 来源 :http://www.smartwerkz.com * 作者 : * 发表时间 : 2017-02-28 19:55 * 浏览 :

赵雷加入《歌手》

和20年前《同桌的你》那一批校园民谣一样,新一代的民谣和它们的创作者大都发生并突起于北京。作为文化核心和独破音乐重镇,北京一直吸引着来自全国各地怀揣音乐幻想的人们,所著名头洪亮的民谣音乐人就算不是成长于斯,也做过这里的过客。如歌颂着成都玉林路的赵雷,其实是个地隧道道的北京孩子。

短短几年间,北京还是那个北京,民谣音乐的影响力却已不可同日而语。“有精神养分的民谣音乐是悄悄待在那里等着你去寻找的,只有有经历、有生活又有文化底蕴的人能力听懂和认同,而这样的人在社会中素来都只是少数。;一位音乐人说。

近几年来,借助音乐选秀和竞赛类节目,中海内地民谣音乐可以说是每年掀起一个小热潮。2017年新春伊始,这份荣幸落到了赵雷和他的《成都》身上。

其实2014年赵雷就参加过《中国好歌曲》,至今已举行过上百场个人演唱会,惋惜仍算不上有多红。直到2月4日晚,赵雷以补位歌手的身份登上湖南卫视热播节目《歌手》的舞台,以一首《成都》夺切当期节目第二名。这首歌也随即刷爆微博和朋友圈,带动其去年年底发行的数字专辑《无奈长大》敏捷热销于各大音乐网站。

和20年前《同桌的你》那一批校园民谣一样,这些民谣音乐和它们的创作者大都产生并崛起于北京。只不过与从前只属于小戏院、Livehouse演艺吧、音乐节的前辈们比拟,赵雷、马?、尧十三、好妹妹组合等这一批年轻合法红的民谣音乐人现在纷纭走上了更广阔的舞台,有了众多热忱粉丝捧场。

短短多少年间,北京还是那个北京,民谣音乐的影响力却已不可同日而语。然而,变更真的有那么大吗?民谣又真的迎来了繁华发展的新时代吗?

“有精神养分的民谣音乐是静静待在那里等着你去寻找的,只有有经历、有生活又有文化底蕴的人才能听懂和认同,而这样的人在社会中从来都只是少数。;

说这话的是一位音乐公司的CEO。

民间艺人与娱乐明星

“如果说上一代民谣音乐人的状态更偏近于民间艺人,那么这一代就更像是娱乐明星。;

多年来致力于独立音乐发展的树音乐公司旗下签有多位民谣艺人,树音乐CEO姜树把中国内地的民谣音乐分为三代:上世纪90年代初是以高晓松、老狼、叶蓓等为代表的校园民谣时期,2000年左右是以万晓利、“野孩子;乐队、周云蓬、李志等为代表的城市民谣时代,还有就是马?、赵雷等80后一代领衔的新民谣。目前走红的基础就是这第三代的新民谣,而姜树认为,这些其实并不属于真正意思上的民谣音乐。“这些80后民谣歌手的音乐更偏向于流行歌,旋律好听,年轻时尚,歌词也比较能转达当代青年人的心声,但人文的积淀比起万晓利他们就差远了。;

网络是差别新一代民谣音乐人和他们的前辈最显著的标签之一,正如宋冬野曾经说过的:“他们是一开始在酒吧里演出,后来影响力才缓缓延长到网络,而我们和他们正相反,我们是先在网络上创作和发表自己的作品,之后才有了落地演出。;

马?

成擅长网络时期的年青民谣音乐人们显明更理解如何吸引关注以及逢迎观众,无论豆瓣、微博仍是网络播送或论坛,他们都能玩得绘声绘色,也不谢绝通过各种八卦绯闻登上消息热搜榜。

现场演出同样成为他们集合人气的绝佳机遇,好比已经胜利登陆过北京工人体育馆这种万人场馆的好妹妹组合,两位成员在演出中收放自若,演唱之外还耍起脱口秀,和观众们插科打诨,开展氛围热闹的互动,有媒体形容他们的演唱会“更像是一台综艺晚会;。在“麻油叶;的专场演出中,马?也会一直往台下扔冰棍和杜蕾斯,甚至还现场搞起接吻大赛,简直令台下同样年轻的粉丝们猖狂。

有乐评人总结称:“如果说上一代民谣音乐人的状况更偏近于民间艺人,那么这一代就更像是娱乐明星。;像马?因帅气的表面而被粉丝奉为偶像,被称为“民谣界的权志龙;。尧十三在豆瓣音乐人的页面上直接就把自己的作风定义为“伪民谣;,他也坦承自己的音乐缺乏老一代的浑厚气味而更倾向流行。宋冬野也曾直言:“在生活积淀和经历上,咱们跟先辈们比还是有必定差距,究竟我们是听周杰伦长大的孩子,耳濡目染地都会受些影响。;

“北漂;与土人

“他们到底并未亲自领会过期代的巨变,也不会有前辈那样深切的家国情怀。;

说到音乐和歌曲自身,新生代与前辈之间也存在着很大的差异。如尧十三所说的那种“淳朴气息;其实恰是老一代民谣音乐人最大的特点,姜树为之定义的“城市民谣;也很好地概括了那一个时代民谣音乐的重要内容。早期的万晓利、“野孩子;乐队等以一把吉他作桨流浪到北京,其心态就像当年鲍勃·迪伦从小镇带着本土口音走进纽约。

他们生活俭朴甚至贫困,但却因为对音乐的酷爱而得意其乐,也没有强烈的闻名赚钱激动,只是在音乐中反重复复地歌咏着自己对这座大都市既迷恋又排挤的庞杂心境,还有对于远方故乡和亲人的怀念。

1994年分开克拉玛依来到北京闯荡的马条回想起往昔来感想很多:“刚开端来北京时并没有感到有什么特殊,我来这儿只是因为这里有我爱好的乐队、我崇敬的音乐人罢了,但当我真正融入北京的生活时,才发现北京的环境在中国事举世无双的。作为一个国际性大都市,不管是绘画、片子、诗歌、先锋艺术、摇滚,任何门类都能在北京看到顶尖的人,这会给你在小处所不可能接触到的全面刺激你的货色,当然你自己也要有意识地去接收它,否则就会跟这些擦肩而过。;

1995年从沈阳过来的周云蓬则这样形容自己早年的北漂生活:“北京是一个‘大锅’,煮着众多本地来的艺术喜好者,煮得久了,就想跳出去凉爽凉快,但‘锅’外面荒漠贫乏,没有八怪七喇的同类交换,那就再跳回来。;

在这个生疏的城市里,每个外来者都在尽力寻找自己的地位,匆匆的他们发明,只有乡土乡音能让本人坚持个性,并留住家乡的记忆,因而在北京的民谣圈里,始终乡音响亮。比方广东的五条人组合用海丰话演唱《县城记》,西安的马飞用陕西话创作《当初就不应当学吉他》,银川的苏阳用西北的“花儿;曲调谱成《贤良》。

当年刚来到北京未几的莫西子诗也曾在一次朋友聚首中即兴弹唱了一曲彝语歌谣,鲜活的旋律和歌中充分的感情使得满座皆惊,这首歌就是后来在《中国好声音》中被吉克隽逸唱红的《不要怕》。莫西子诗感慨道:“如果不离开家乡,我完全不可能写出这些音乐。;

大多数民谣新生代尤其是像赵雷、宋冬野、马?这样生长于北京的音乐人却并没有这样的经历,和众多80后、90后的同龄人一样,虽然也面临着生活本钱昂扬、竞争剧烈的生存压力,但他们到底并未亲自体会过时代的巨变,也不会有前辈那样深切的家国情怀。当然,对于岁月变迁、年华易逝、保持妄想一类艺术创作的永恒母题,不论是哪一代人都会有亲身的感触。因此,宋冬野会在《安和桥》中歌咏已因拆迁而不复存在的老北京,陈粒会在《历历万乡》中宣布“我们仍然想要当初想要的不一样;。

表达青春与无病呻吟

“这些新民谣也能够视之为青春的一种表白,但这样的抒发比拟欠缺内涵跟技巧含量。;

然而因为本身生活积淀的肤浅和越来越讲究娱乐化的文化大环境,更多年轻民谣音乐人的创作却难逃空泛无力、无病呻吟的诟病。就像在近日热传的网文《我分析了42万字的歌词,为了搞明白民谣歌手们在唱些什么》中,一位名叫王登科的程序员通过数据剖析得出论断:“在我的统计中,呈现最多的几个意象是:再见,姑娘,夜空,孤单,快乐。假如把民谣拟人化,那应该是一个喜欢南方的北京小伙子,认为世界很无趣,但骂归骂,到底是对生活有盼望的,向往着来日,在春天觉得快活,在冬天感到孤独,没有女友人,但有几个纠缠不清的前女友,常常和她们会晤,见面的地方可能是成都、昆明、南京、上海、武汉……;

风花雪月、伤春悲秋、小情小爱正在成为新民谣的主题,更有甚者如尧十三的《咬之歌》、马?的《海咪咪小姐》等,歌词直白到近于粗俗。有名乐评人郭志凯评估说:“你也可以视之为青春的一种表达,但这样的表达比较欠缺内涵和技术含量。;

“草莽;与艺术家

“有精力营养的民谣音乐是悄悄待在那里等着你去寻找的,只有有阅历、有生涯又有文明底蕴的人才干听懂和认同。;

不外可叹的是,即使新民谣已经如斯放低姿势迎合受众,又由于各种音乐节目标助力而受到越来越多的关注,它在主流音乐市场中却仍然处于偏居一隅的位置。参加主办赵雷全国巡演的李赵恩之前也始终在承办周杰伦、S.H.E等流行巨星的内地演唱会,她告知记者,固然赵雷的巡演十分火爆,上座率很高,但比起当红的风行歌手动不动就是十几场甚至二三十场的范围还是差远了,再加上人们已经习惯了摇滚、民谣这类live上演的低票价,不可能像流行演唱会那样完整走贸易路线,所以整体下来收入实在并不多高。

已从事民谣音乐经纪多年的郭女士则把近年来被电视节目推火了的这几位音乐人称为“零碎冒出来的草莽好汉;,她以为目前国内民谣音乐基本还没有树立起一个具备资本、人才、经营等链条的完美工业机制,缺少久远发展的环境和能源。

姜树也对民谣音乐的繁荣不抱什么等待,他说这种音乐类型注定无法成为主流,第一代校园民谣和第三代的新民谣都有比较重的流行成分,易于被接受但也易于被遗忘,成不了大气象,而真正的城市民谣更只能属于小众。

“万晓利、周云蓬、马条他们不是艺人而是艺术家,他们的创作都是有感而发,从不会向市场让步,所以他们的作品不可能大量量增加。有精神养分的民谣音乐是静静待在那里等着你去寻找的,只有有经历、有生活又有文化底蕴的人才能听懂和认同,而这样的人在社会中从来都只是少数。;